去必死无疑。
余诗行意识模糊,连害怕都遗忘了,只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极为暖和的怀抱,比在母体中还要让人眷恋、温暖,全身心的,大脑中所有的难受,都被一扫而空。
隐隐约约间,鼻子处被羽毛状的东西给磨蹭了下,痒痒的,想要打喷嚏,余诗行闭着眼睛无法睁开,也无法决定自己是否能顺畅的打出喷嚏,在意识深处,她看到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是鸟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若是一个不注意,说不准会被一口给吞了。
余诗行意识模糊:“……”吞了我吧,吞了我就不用做任务了。
任务:“……”你想得美。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余诗行头顶是白花花的,床帐子也是白花花的,身上盖着的被子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抬起手,身上穿的还是原来的衣服,只是外套不见了,里头的褶皱白衬衫也因为睡觉的关系变得不修边幅,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眼就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何姝林:“醒了?来,喝水,”床帐子被掀开,何姝林从开水瓶里兑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余诗行双手接住,咳嗽道:“谢谢。”
何姝林把她的枕头立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把帐子向两边束起,一下子就敞亮开来了。
早上了。
何姝林穿着长大衣,垂落的长发松松的搭在肩头,一对银色羽毛的耳环半遮半露的摇晃着。
温水顺着口腔流入喉咙,途经食道淌到胃里,驱散了寒气和混沌,这杯水比余诗行以往喝过的所有水都要清爽。
理智回归,余诗行把被子搂在胸前,捂住衣衫不整的身子。
何姝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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