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想毒死你,掐着你下巴灌下去就可以了。”
“也对。”
余诗行怂怂的缩了一下脖子,耳根处泛起绯红,一想到何姝林对她如此强势,身体莫名麻麻的,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变态的期待感。
余诗行默默地捧起玻璃杯,把液体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何姝林笑了笑:“真不怕我下毒?”
余诗行看着空杯子陷入沉默:姐姐,你可闭嘴吧。
何姝林带着她走出办公室的大门,穿过土扑扑的操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喝了这个,你就不会头晕昏迷。”
余诗行立刻想到何姝林医科大学附属研究院的出身,对药理学定然造诣颇高,心怀敬畏,小心询问:“这是什么药?能透露一下吗。”
何姝林:“不是药。”
余诗行心中一惊,“不是药,难道是……毒……”后面一个字不敢说出口,只用嘴型比了一个形状,配上她的表情十分诡异,要是不知道的人,必然会觉得这两人在法律的红线上百米跨栏。
“我们干的是正经事。”何姝林咬牙切齿,不管是行医还是打着行医的名号,干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往这个方向想过。
何姝林低低的应了一声,露出一个极有善意(傻)的笑容,“还有多的药吗?”
何姝林:“这种东西不能多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若是你晚上不乱跑到后山,捡到那只死狐狸,事情本可以慢慢解决,你们太心急了。”
何姝林说的大部分话,余诗行都听不懂,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腹部中有一股熟悉的暖流正在朝四肢缓缓淌去,如同蜷缩在母体中那样暖和。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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