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行手指一顿,把手机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 “你作为我女朋友,能忍受我和其他女人语言出轨吗?那你看来也没那么爱我。”
何姝林:“……双木不过是,有钱没地花的花痴而已。”
余诗行不会和钱过不去,“我看她就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何姝林:“对,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我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说自己。
好像还有点爽。
余诗行想了想又道:“她如果哪天告我诈骗怎么办?”
何姝林:“……”小女朋友可真警惕。
天气由寒转暖,承包的地里勃勃生机,黄景见鬼的已经教会了鸡鸭鹅种地。
余诗行看到他像个大爷一样的躺在树下,嘴里叼着一根柳条,“你——没吃饱饭是不是?快点松土。”
“还有你,不要仗着毛上有斑点,就勾搭母鸭子,快点干活。”
“跑快点,肥肉多了不好吃。”
充分展现了地主阶级剥削农民是丑恶的嘴脸(不
余诗行忍无可忍,拿着一块小石子,精准的敲打到黄景头边的树干上,“嘣”他吓得立刻笔直站好。
余诗行:“过来,有话和你说。”
听到这一句,趴在树枝上晒太阳的叶白跳上,连带着坐在稻草人上的连希激动地扑腾着小翅膀扑来。
余诗行盘腿坐在一处柔软的干草垛上,道:“你们总是生活在学校里与世隔绝,鲜少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有弊无利,趁着现在天气好,不如出去走走。”
春游!
说着她拿出平板,上面显示着几个离这里不远的郊区古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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