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时半刻获得不了进展。
余诗行在妹妹身上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就像那棵看似没有关联的树。
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小姑娘彷徨地走在土路上,朝着那方向准备上山去,却不想按照肌肉记忆来到半山腰的平台上却看到被打上封条的小庙,数个警察围绕在旁边,不许任何无关人员进出。
小姑娘背后跟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衣着相比而言光鲜一点,是个开民宿的老板,整日和来往游客打交道赚了不少钱,但一心都想要个孩子。
“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拜一拜吗?”女孩哭泣的哀求。
“抱歉,这已经涉及到邪教性质,请两位尽快回去吧。”警察走到两人面前说,“林子里有野兽出没,晚上不安全。”
小姑娘看看身旁的男人,男人也很苦恼,后面小路上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村民,大多都是男女成双对,也有的带着孩子来,全部沉默地跪在黄线之外,就像跪在小庙中的蒲团上,那样跪在沙石地上祈祷。
余诗行站在其中,她原先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孩子的长相十分像父母当中的其中一个,或是两者的杂糅体,简直如同复制粘贴般随意,最好的例子便是长成何姝林模样,声音却是余诗行的余白白。
意识到这点后,余诗行毛骨悚然,她捧起藏在头发中的余白白,语气低沉,“你究竟来自哪里?”
余白白不是很懂她的意思,以为余诗行在和自己玩,孤儿献出一个柔软的亲亲。
余诗行:“……”你和你妈一样不讲道理。
余白白:盯……
警察对这种沉默的抗议最是无法,知道观念上的改变并非一朝一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