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行心想:物种不一样, 在基因面前, 我们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就好比在力量和敏捷度上面, 她和何姝林在床上打架,她用力抓何姝林一下是情趣, 何姝林用力抓她一下, 是凶案现场。
申风拿着学校的名片离开,在他身后还跟着个刚从警校里出来实习的小警察。
申哥,刚刚那老师在开玩笑呢
还真不是, 我听上头人说,在好几起案件里面都有何姝林的影子,那个女人简直就像是无处不在的幽灵,抓来的嫌犯说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一个恐怖的白影子,还没开始讯问,就全招了。申风对此叹为观止。
真的假的小警察在前面开车,歪过头来炯炯有神的盯着申风。
滚犊子,说你又不相信,好好开车去!
好嘞哥。
申风在和那些学生合影的时候,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被掠食动物盯上的毛骨悚然感,仿佛能唤起心中最沉层次的恐惧,恨不得撒腿就跑。
余诗行把人送走之后,看着两个躺在轮椅上的难兄难弟陷入沉默。
余诗行戳着钟英胸口的钢板道:我看其他人的伤好的很快,你们还没有拆纱布
钟英眼神热切:还没有呢!老婆你来帮我拆!
余诗行心想着这个人还真挺可怜,因为喜欢自己的气味,愣是被欺负成这个样子都好脾气,可以说是爱的很深了。
来,我帮你拆开,但是你不许再搞事情了,下次我读书的时候叫你。
钟英心中欢呼。
这就是舔狗的胜利!
今晚就可以和老婆亲亲抱抱生孩子!
钟英觉得人生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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