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计较。
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在路上走着还分心提醒自个儿不要同没心没肺、几天不见也不来找自己的兔子精置气,身为朋友自己就多担待些,所以才会恰好跟白绵绵撞上。
本就是要去找她,眼下见白绵绵慌里慌张、满脸慌乱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念渔脚步定下,立即也跟着着急起来,忙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白绵绵慌乱之下早忘了之前念渔同她生气的事,只下意识回答道:“我,我捡到一只伤势很重的幼兽,方才我出去找些吃的给它,可是我一回来它就不见了,我出来找,但却一直没找到。”
打量着似乎对这件事很是上心的白绵绵,念渔心中一时生奇,还真没见过这兔子精对什么人或事这样上心思过。
她心中奇怪,便问了出来,“不见便不见,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白绵绵一脸掩不住的担忧,“它是弱小的幼兽,而且还受着伤,要怎么自己存活下去?我既然救了它,就要救到底。”
见她这副紧张兮兮、满心满眼抑制不住的在意关心的模样,念渔心说,莫非那幼兽是只小兔子?若是如此,那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毕竟有句话叫作物伤其类,虽然白绵绵已化了形,但见到弱小、无助的同类,难免也会心觉难受,从而想要保护。
这么一想,念渔跟上白绵绵已经往前走的步伐,打算帮着一起找。
但自然不能是漫无目的地找,她问道:“它长的什么模样?”
白绵绵一面焦急地四下寻么,一面答:“通体白色,间布黑条纹,表情又凶又酷,眼神十分锋利。”
念渔想象了一下长成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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