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友的声音,白绵绵心里存着点侥幸心理,不想出来。
徒弟还没被发现,她这个师父却先被发现了,让她的脸往哪搁?
抱着这般想法,白绵绵打定主意“装死”。
见兔子不答应自个儿,还在那怪模怪样地待着,念渔撅起嘴,在白绵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的暗自呐喊中,走到她跟前,拎着她的一双兔耳把她提出来放到面前。
“你做什么呢?”
念渔刚问了这么一句,眼前一下子化为人形的白绵绵便炸了,大叫道:“你!我才要问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把我弄出来啊?!”
见她居然恶兔先告状,念渔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当即跟白绵绵认真计较起来,“好啊你个兔子精,还质问起我来了。我问你,你多久没来找我玩了?你满心就放在那小崽子身上,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吗?现下你更是长本事,我上赶着来找你,你还对我发起脾气来了,既然如此,我走,行了吧!”
说着,念渔便真的要走。白绵绵听她细数自己这几大罪状,早就心虚了,连忙把她拉住,“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走嘛,别气我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白绵绵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作着发誓模样。
念渔眼尾扫着她这般模样,一时间心里又好气又无奈,左右她现在是不想说话,于是拿眼睛打量起周围。
忽然间,她发现一件事——好像到现在都没发现那小崽子的身影啊?
兔子从来是把它带进带出的,眼下她们说了这么一会儿话,还没见它,莫非白绵绵终于醒悟过来、“弃暗投明”,丢掉那小崽子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念渔立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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