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给小鸟医治得好好的,怎么又说起小老虎来?她拉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她讲这些的。
她正无语,白绵绵的声音又响起来,“念渔,你去采些灵草来,小鸟的伤在内里,得服药才行。”
还好,这次没再说起小老虎。念渔站起身、动作麻利地去了。
接过念渔采回来的灵草,白绵绵双指一点,掌中出现一个药钵。将那灵草捣成细细的药汁,她在小鸟身上的几处小伤痕抹上药汁,剩下的药汁尽数给小鸟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小鸟仍安静地闭着眼,白绵绵眼神不免有些担忧,“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是死是活就只能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那,就把它留在这里吗,还是?”念渔问道。
见白绵绵一个眼神投向她,念渔忙摆手,“哎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你忘了,刚刚我还扑腾它呢,我若带了它回去,只怕一个忍不住玩它几下,就把它给折腾死了。”
说的也是,把小鸟放在念渔那里确实不太合适,白绵绵打消了念头。
“依我看,你照顾起人来最细致,又有耐心,小鸟放在你那里照顾不是挺合适?”念渔有意道。说着,还可劲儿打量白绵绵的神色。
白绵绵果然为了难,她照顾它是可以,可要是真把这小鸟儿带回去,不知道小老虎要发多大的脾气呢,指不定一看到小鸟就扑上来把它给咬死。
斜眼瞧着她的发愁样,念渔说起了“风凉话”,“怎么,总算意识到你那小徒弟有多可怕了?”
白绵绵撇撇嘴,目光转向旁边,四处寻么起来。
“你找什么?”念渔疑惑。
白绵绵一面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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