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复苏,居然又游过来,还大着胆子把头靠在虎爪上。
老虎一爪子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单怜很清楚这一点,她吓得甚至正在浑身发抖,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这样做,这本来就是她的心之所在。
贺离一下子沉了脸。她向来厌恶别人的接触,兔子精白绵绵是唯一的例外,除了她以外,任何人,包括尚算熟悉的猫精,都不在允许范围之内。
眼下这玩意已然犯了忌讳,她毫不犹豫便要扼死那蛇。
接收到危及生命的讯号,眼看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千钧一发之际,蛇精单怜一下子化为人形。
如怨似诉地看向贺离,单怜的话语期期艾艾,又带着点神经质,“你,你还是这般无情……”
虎眸眯起,贺离心想,她和这蛇精有过具体什么交集吗?
在脑中搜罗一圈,她有了点印象。
还是幼年期的时候,出于无聊,她抓了一条蛇。还记得那时没过多久,傻兔子便找了过来,还傻里傻气地丢了朵灵芝到她面前,结果被她一下子拍开。
一想到兔子,贺离的思绪有点收不住。也是因了兔子,她才会把这事记得这么清楚。
思绪正要飘远,眼前蛇精不曾停止的诉说又将她的注意力唤回。
“……可我却这么,这么钦慕你,我从那时就钦慕你,你是与生俱来的强者,你那样强大、那样高傲,那样不把人放在眼中,但我不在乎,我愿意臣服于你,你理应拥有最好的。”
对她这般长篇大论心觉不耐,贺离目光流露厌恶之意。
单怜被那目光看着,心迹却愈加不能掩饰,“为了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这一百年来我费尽心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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