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温暖,贺离终于如愿找回了一些平静。
然而,事情总是这样的出虎意料。
白绵绵看到小老虎回来,心总算放下,恍然中产生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于是“如获至宝”般冲过去,也忘了什么让小老虎独立之说,下意识便高兴地要抱起小老虎。
但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纤弱的身体,刚勉力抬起小老虎小半个身体,便霎时间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
吓得一瞬间变成了兔子,白绵绵已经预料到那即将到来的疼痛般皱起脸。
她这一倒可不要紧,关键是贺离被她拉着也往她那边倒。
自己的身体要是落在小兔子身上,小兔子一定吃不消,贺离反应很快地迅速拉了兔子一把。
兔子一下子扑倒在贺离身上,总算“逃过一劫”。
不知是猛然砸到别人身上有些发晕,还是觉得“虎皮垫子”舒服,兔子一时没有起身。
轻微的、属于别人的呼吸声传至耳侧,贺离感觉一阵异样,可又犹豫该不该推开兔子。
她正犹疑,那厢兔子总算动了。只是,并不是挪开身体,而是一下子把兔头埋到了贺离的脖颈间。
白绵绵此举是出于看到贺离平安无事的高兴和后怕,但对于现下心境不寻常的贺离,实在有些难以负荷。
贺离清楚地感到,身上的小兔子很香、很软,恍惚间,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场面“热烈”的秘境,于是刚刚好不容易得到一些平复、平静了些微的心跳立时又加快起来。
整理好情绪、恢复正常的白绵绵反应过来自己还压在小老虎身上,连忙爬起来。
她这一动,贺离有些迷离的双眼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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