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还自顾自进门、铺陈摆放起东西,这让贺离更加不满。
紧紧盯着兔子精的背影,贺离跟着入内,眼中的情绪已然渐渐攀升至顶点。
就在这时,白绵绵有了一个令贺离完全没预想到的举动——
她背对着她,正往下一件件褪着衣裳。大概因为走神的缘故,她的动作很慢,但并没有犹豫和遮掩,如往常般坦荡。
若是往常,贺离会移开视线,可现下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她目光像是牢牢粘在了那背影上。
尽管只是背影,可贺离的心却狂跳起来,她脑子里的某种想法和愿望愈加偏执、强烈。
白绵绵这些日子究竟为何这般反常?为什么她的目光不能只看着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占据她所有的注意力?她知道那人与人之间最快活的事吗?
种种思绪在心海翻腾,不远处那点点水声、动作间碰到木桶的轻微声音听在贺离耳朵里,都像被放大了数倍,让她愈加难以冷静。
不同于贺离心境的混乱和失控,白绵绵一边走神,一边还是恰如其分地做了该做的事,慢悠悠地洗完了澡。
沐浴后的白绵绵一身清爽。一面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她一面回头看了眼贺离,忽然生出心思,拧了块湿布要帮贺离也擦一擦,贺离僵硬着身体立刻躲了开,顾自先去了床铺。
把沐浴的东西收拾好、在床里侧睡下,白绵绵望着那床沿处的身影,心里免不了又是一阵郁闷。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论道行,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兔子精,一向都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更不擅长开导自己。
心里又烦又乱,气闷之下,她索性云锦一裹,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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