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拒绝、抗拒抑或厌恶,哪怕一丝一毫都不想。
在原地顿了片刻,贺离最终选择加快脚步走出去。
独自置身黑夜中,贺离恍觉一种陌生感。
其实多年以前,黑夜本是她所熟悉的,她独自一个经历了无数夜晚,早已习惯了黑夜。可那兔子的出现,却让黑夜变得如此陌生。
兔子的出现,也让她骨子里的凶性收敛了许多。那张总是笑着、十分亲和的脸,在贺离心里筑上了名为温暖的城墙,那温暖带有温柔的侵略性,不知不觉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挤占了嗜血、凶狠这些本性的位置。
以前,她从未想过要与任何人一起,可却莫名容许了那兔子的接近、莫名留在了兔子家里、莫名接受了兔子的许多安排、莫名当了兔子的徒弟,莫名……对兔子的感情变得不一般。
又或者,大概、很可能、百分之百不是什么莫名,她早认定了她,也只能是她。她第一次如此发自内心地想得到什么。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兔子冒失而狼狈的闯入,是这样地,改变了她的整个生命轨迹。
独自看着深夜里,河面的粼粼波光,贺离径自出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兔子的目光不再专注于自己了呢?像是这几日,又像是前几日,抑或,是更久之前。
她实在想知道,她对兔子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收留对象?徒弟?或者其他什么可有可无的人?
光是这样想一想,贺离心中便升腾起烦躁的情绪,内心某种欲望喧嚣不止。她知道,她想要的远非于此。
“白绵绵……”
这是贺离化形后说的第一句话,而这三个字她早已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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