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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骤缩,单怜的目光变得更为偏执,她胸膛起伏了几下,索性直起身跪在贺离面前道:“我钦慕你,我真的钦慕你,求你多看我几眼好不好?我愿意跟随你、服从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绝无半点怨言。”
贺离不想与她纠缠,心觉留在这里不过是浪费时间,抬步便要离开。
单怜的心霎时凉了,从地上站起,有些崩溃地喊道:“你到底看不上我单怜哪一点?为什么,你宁愿跟那个兔子精待在一处都不愿到我身边?论长相、论道行、论天资、论对你的心思,孰好孰劣,难道还用比吗?!”
听到她提及白绵绵,贺离的脚步停住。
唇角勾出不屑的弧度,她想,确是无须比,因为眼前的蛇精根本完全没有跟白绵绵相比的资格。若把白绵绵跟这蛇精放在一起比较,那会让她觉得辱没了白绵绵。
眼看那冷淡、似乎融了雪的目光终于落在自己身上,单怜心里激动着,不由浑身打起颤来,她觉得贺离终于想明白了。
正忍不住满心欣喜,但下一秒那传入耳中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凭你,还不配跟她比。”
单怜两道视线执着地盯着那说完短短一句话便离开的身影,僵硬着在原地待了许久,猝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用衣袖擦去唇角的血,她一边止不住地回味贺离方才看她的那一眼,一边不断想着她对她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回味着,单怜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贺离的声音,恰如她的人一样,冷傲淡漠,似是风中冰凌,又似是高山之月,如此充满距离感,但却又令人无比迷恋。
只可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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