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单怜一抬手,一条花纹斑斓如同蛇纹的缎带便朝白绵绵卷去。
白绵绵见她来者不善,心里实在莫名其妙,她一向与人为善,何曾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一面躲避,她一面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哪里得罪了你?”
单怜根本不搭理白绵绵的话,一个闪身到她跟前,举手便落法,丝毫不留余力。
见她下手如此狠决,白绵绵也不敢再分心,迅疾飞身到侧旁,一施术变出几个法阵,立时便往单怜双手双脚袭去。
单怜日夜修炼,眼下道行、修为并不亚于白绵绵,但论起实战经验,她到底比不上经常跟念渔打闹着练习的白绵绵,当即一下子被束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饶是不愿承认,但单怜终究意识到,眼下她怕是敌不过这兔子精。若要赢,只怕要使些手段。
她伏在地上正观察着对方,打算伺机而动使出手段,就在这时,外面一道惊雷劈下,不远处站着的人当即战栗了一瞬,神情间难以掩饰地害怕。
捕捉到白绵绵这一变化,单怜心中一下子有了对策。
那厢白绵绵对她的想法毫无所觉,抚了抚身上惊起的兔皮疙瘩,把目光放在眼前那无法挣脱的陌生女子身上,问道:“你没事吧?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不要再使坏,我便放了你。”
世上竟真有这般愚蠢之人,单怜简直要发笑,她顶瞧不上兔子精假惺惺的仁慈,但此刻,显然是她可以利用的最好时机,单怜点点头。
见她同意,白绵绵指尖一划,解了她的束缚。可不知怎么的,那陌生女子却仍伏在地上不动弹。
虽然她出手狠辣,但这其中兴许有什么误会,白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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