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渔很是满意,张罗着摆起棋盘,两个人下起棋来。
就这样尚算愉悦地过了两日,慢慢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绵绵心里的底气有些撑不住了。
一方面,那本应前来“负荆请罪”之人始终没有半点儿出现的意思,这让她气恼,另一方面,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隐隐感到她似乎遗漏了什么重点,这让她烦躁。
种种情绪交杂着,她没法再坐住了。眼下她正和念渔下棋,念渔说上次她赢了她是侥幸,定要再“切磋”一次。但当下心浮气躁的白绵绵已完全失去兴致,一推面前的棋子,白绵绵恼道:“不下了不下了!”
念渔立刻不依地嚷起来,“哎我说你这兔子怎么回事儿啊?还有没有点棋品啊,我正要赢呢,你做什么把棋都推乱了,怎么,就许你赢,不许我赢啊。”
说着念渔看向白绵绵,见她不回答,只支着头、抿着嘴看向一旁,想了想,她一边拾掇着面前的棋子,一边有意拿着腔调道:“有些人啊,表面上是不想下棋,实则是等不到人,在这儿拿棋子儿撒气呢。”
倒真被她说中了一部分,白绵绵撇了下嘴,没在意念渔那怪腔怪调,而是就着她的话,有些郁闷地问道:“你说,她怎么还没来啊?”
念渔好端端要赢的棋被白绵绵给搅了,心里正不乐意呢,闻听此言,故意道:“兴许人家觉得你那住处还算不错,少了你啊反而更自在清静,索性呢就直接占了你的住处,还来找你作甚?”
听到这话,白绵绵眉毛拧了拧,“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耸耸肩膀,念渔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谁知道呢。”
说罢,念渔看出白绵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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