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离坦白,“一开始我未曾掩饰,但觉得也无甚必要特意让你知道,而且我以为你多少也有察觉。后来,我误以为你不能接受,所以才开始有意掩饰。”
以为她多少也有察觉?天呐,她根本完全没有半点察觉啊,原来她真的有这么迟钝吗?
此时此刻,白绵绵终于心服口服地承认了念渔对她“呆兔子”的评价。扶了下额头,她觉得简直是不堪回首。
不过,已然听了这样一个堪称“石破天惊”的消息,白绵绵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比这更不能接受的了,于是她有些“破罐子破摔”般地问道:“那,化形呢?你什么时候化的形?因着什么机缘,怎么化的形?”
因着什么机缘、怎么化的形?听着这些问题,贺离想起最初化形时自己一直想的那些事、做的那些梦,还有那时强烈的、焦躁的独占某些人的愿望。但这些,她当然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于是她将这些一笔带过,简单又不违背事实道:“你第一次在河边见到我,便是我最初化形之时,至于怎么化的形,我一梦醒来就是如此了。”
“第一次?你是说两个月前那次?”随着这般话语,白绵绵脑海里浮现出那时美好的画面,画面里的那个人飘然似仙、不沾凡尘,让她觉得那般神秘、也那般充满距离,没成想,那人居然是她最熟悉、最亲密的贺离……
而且,贺离刚刚说什么来着,一梦醒来便化形?这,还有这种事?通常精怪们化形都要遭受各种各样的辛苦,而贺离却这么轻松?
未曾花什么心思修炼,却这么快就化形、这么轻松就化形,这天资,是不是实在高得有些过分了?她本以为她很了解她的小老虎徒弟,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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