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把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
初晨的阳光洒进屋子,闭着眼的白绵绵在云锦里翻来翻去。显然,尽管她现在不是以兔子形态就寝,可她睡觉还是一样的不老实。
猛然一个翻身,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往旁边一打,也不知打到个什么,那触感滑滑的、还挺好,她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越摸越心觉不对,白绵绵一下子睁开眼睛,只见贺离正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而她的手正放在贺离腰际。
脸顿时红得跟什么似的,白绵绵丁点没有刚清醒的迷蒙,当即炸了毛,“你,你怎么不把我的手拨开?”
贺离不答话,只看着她,白绵绵慌乱地跟她对视,莫名一阵心虚。忽然,她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昨天不是睡在地上吗?怎么一觉睡醒跑上面去了?
总算有了点底气,白绵绵顿时又变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但她刚要质问、还没来得及开口,话便被人堵住。
“你昨天睡到半夜自己爬了上来。”贺离淡淡道。
看着贺离一本正经的样子,白绵绵眨眨眼,立刻信了。
本来心里有鬼的就是她,她不信也得信。
白绵绵顿时又没了底气,当下只觉得又心慌意乱,又满心懊恼。一不小心跟贺离淡定的目光对上,她倏然发现她的“病”好像更重了,只是被这样平淡地看着,她就隐隐有些不能呼吸。而且,更糟的是,脑子里还“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画面中,贺离又几次三番“咬”了她。
显然,是她昨晚的梦。
天呐,她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啊?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恢复正常?
第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