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手在脸侧扇了几下风,又喝了几口水,总算能稍微镇定地顺畅说出话来,“就,就刚刚啊。而且,她还说不把你在这里的事说出去,我觉得她不是坏人,真的。”
“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事?”贺离问。
见白绵绵目光看向她手里,贺离补充道:“除了这个。”
白绵绵摇摇头,朋友,不就是说说话吗?还能有什么事?
瞧着她的反应,贺离攥着那琉璃小兔子的手在白绵绵跟前摊开,白绵绵刚要拿,贺离又收拢了掌心。
“什么嘛!”白绵绵抱怨着,嘴巴也努了起来。
贺离一本正经,“给你也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绵绵挂着油壶的嘴翘得更高了,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答应条件才能给她。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条件?”
“条件是,不许做她的朋友。”贺离的语气不容置疑。
白绵绵努力抗争,“为什么啊?!”虽然也没多大交情,但她实在不好意思一再辜负辰隐的好意。
贺离看着她,语气稍微加重,“你还想要有几个朋友?一个念渔已经分去你那么多精力,现在又来一个?你打算留多少时间陪我?”
所以贺离的最终目的是要她只陪着她?顶着一张冷然面孔却说着这种话的贺离还真是……有点幼稚,白绵绵一瞬间有些想笑,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脸热。
当下她嘴上也不挂油壶了,而是嘀嘀咕咕地说:“念渔又没有分我多少时间。”
闻言贺离看向她,把那时的迷惑问了出来,“没有?有一阵子,你天天早出晚归跟念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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