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绵绵有点怅然若失起来。她不由自主把自己跟那凡间女子划了等号,而贺离就是那一届神明。
贺离也会跟戏里的神明一样,再也不回来吗?白绵绵想着,心里生出点郁闷。
这戏看着可真叫人惆怅,竟然还颇为叫座,真让她不懂。
摇摇头,白绵绵收回思绪,往五姑娘那边看。
这一看,发现英雄所见略同,五姑娘估摸着也不大欣赏这戏,竟然合眼睡得香喷喷的。
白绵绵刚要叫醒她,忽然她梦里身子一歪,倒向旁边,恰好撞到走下台的戏子身上。
五姑娘揉揉眼睛,这才醒来,见到眼前人盯着她看,意识到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实在有些失礼,忙掩饰道:“昨儿看账本看得晚了,竟不小心睡过去了。”
戏子看向五姑娘的目光中略有些诧异,“姑娘长得好生面熟。”
白绵绵看看她们二人,心说,这是唱起了哪一出?
五姑娘也不明所以,“是吗?”
那戏子和善地对五姑娘笑笑,“姑娘长得很像我家里一幅画卷上的人。”
闻言五姑娘来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戏子从善如流地在五姑娘身边坐下来,“这出戏的戏本是我祖辈传下来的,我祖辈上说,慕梨府之所以叫慕梨府,就是因为这出戏里的故事。”
白绵绵插话道:“这跟五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戏子看了五姑娘一眼,“那戏文是写在一幅画卷上的,画卷上画着一位姑娘站在梨树下的模样,这位姑娘与那画卷上的姑娘容貌颇为相似。”
五姑娘觉得这是夸自己好看的意思,唇角弯起来,一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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