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
月仙嗤笑,“你生什么气?那仙子喜欢贺离,想亲近她也是应有之理。喜欢一个人么,自然就想跟她待在一起。”
白绵绵有些恼火,却说不出话来。
月仙见状故意拱火,“咱们也别在这偷看人家卿卿我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白绵绵听不懂她的话,只觉出她的语气很刺耳,生硬问道:“什么叫卿卿我我?”
“哦,卿卿我我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眼里只有彼此,亲亲密密地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白绵绵终于忍不住了,气愤道:“可是我只想贺离跟我在一起!”
什么卿卿我我、亲亲密密、永远不分开,怎么可以?贺离给了她那么多特别的感觉,害她变得那么奇怪,怎么可以去跟别人永远在一起?凭什么,凭什么?!
“你说你想什么?”月仙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白绵绵正视她,“我想贺离跟我在一起,永远!我喜欢她!”
说完这一句,白绵绵骤然间愣住了,她忽然想起过往她面对贺离的时候,那些紧张、那些慌乱、那些窘迫、那些难以呼吸、那些目眩神迷、那些心潮起伏、那些不能自控……
原来,这就是喜欢,原来,她早就喜欢上了贺离……
月仙见白绵绵终于开窍,心里很是高兴,连声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说罢,带着白绵绵又回了亭子。
方才那卷图还摊开在桌子上,白绵绵看了一眼那图,又想起刚刚的情景,只觉得心中酸得难受,这回不用月仙劝酒,自己拿起酒杯就喝。
一杯,两杯,没个停歇的意思。
月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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