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去好死不死,正好撞上白绵绵和贺离两人正僵持。
贺离要进白绵绵那间屋子的门,白绵绵封了结界不让她进,还扬言她若进去她就再也不要理她。
心下暗自庆幸自己是隐身来的,月仙想了想,一施法,进了白绵绵那间屋子。
立刻便听到小兔子声音传来,“月仙,你怎么来了?”
月仙捂着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自己不该看的。
“月仙,你为何捂着脸?”
月仙放下手一看,白绵绵衣着整齐地在桌前坐着,什么事也没有。
她心里顿时老大一阵失望。看来压根就什么事都没发生。她还以为这喝醉了的小兔子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呢。
她瞧瞧白绵绵,又对门口看看,压低声音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为何不让她进来?”
白绵绵侧过身来,“还不是怪月仙你,让我喝酒,害我昨晚好生丢人。”
又哭又闹不说,还被贺离耍得团团转,贺离说那么恶劣的话,她还不争气地当真为她服务起来。
简直是怎么想怎么气,怎么想怎么窘。
月仙小声嘀咕,“我可就前面劝了你几杯,后面都是你自己要喝的。”
见小兔子瞪她,月仙有些理亏,“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怕见到她吗,我有办法,你出来吧。”
说罢,月仙从房中消失。
白绵绵也只能依她所言,从房中出来。她总不好一辈子在这房里待着。
一出去便见到身形笔直在门外等着的贺离,白绵绵还没说话,脸先红了。
昨天醉中看到的那些画面、做的那些事情她还记得,心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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