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身子,语气严肃又冷漠,“如果三天后你去见她,那我就当作你不再珍惜这情分。”
说罢,贺离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让白绵绵感到窘迫难安,而是径直走出门去。可是,光是她刚刚说的话,她的神情,就已经足够让白绵绵不安。
想着方才的场景,白绵绵心乱如麻。
她气贺离态度冷漠,可是却也怕贺离真的生她的气,更怕贺离认为她要弃从前的情分于不顾。
但是,难道真的要当作没听到辰隐的话,连最后一次见面都不去吗?是不是,至少也应该明确地给对方一个答案?如果连一个答案都吝啬给予,那是不是太伤人了?
在白绵绵的矛盾挣扎中,时间很快到了辰隐说的那一天。
白绵绵独自坐在桌边,拼命给自己灌输,“不去,不要去,没关系的,辰隐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就算我不去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说一千道一万,她心底终究还是难以信服这样的念头。
惯来她不擅长做那伤人的事情,也许这样不好,可是她一时改不过来这个性。
白绵绵攥紧掌心在原地站了片刻,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就一次,最后一次,她去见辰隐,坚定地拒绝她,然后马上就回去,贺离应该不会发现。
这般想着,白绵绵终于还是闪身出现在月仙殿外。
不远处,辰隐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她素来爱穿黑衣,与她白色的皮肤相衬,显得整个人正经又严肃,而今日,她穿了一身紫衣,看起来有点神秘,又有点别样的神.韵。
看到白绵绵往她这边走,辰隐眼中泛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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