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衣扣,白绵绵被她掌控着主导,也不知怎么地,自个儿就跑到了下面去。
怔怔地看着贺离,白绵绵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一会儿出神地想,贺离这副面色有点苍白的样子也挺好看,一会儿又想,贺离一副气势勃勃、神情微动的样子要做什么呢?
直到看到贺离腰侧那处,白绵绵才倏然回神,一下子按住贺离解她衣扣的手。
贺离脸色瞬时间有些难看,“怎么?”
白绵绵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看向那伤口,“伤,伤口在流血。”
话说出口,白绵绵一阵尴尬。她气还没喘匀,陡然说了这句话,只觉得其中喘息声很重,听了不免让人耳热。
贺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神情,手上继续动作,却又被白绵绵按住。
胸口起伏了一下,贺离从她身上起来,语气有些不悦,“下次外面的衣裳不许穿有衣扣的。”
白绵绵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的盘扣只解掉三颗,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她不由小声辩驳,“又没有很难解。”
贺离侧开眼神。
是不难解,只不过,她情动之下,十分急躁,越急,就解得越慢。
咳了一声,贺离道:“继续上药吧。”
“那要还是痛的话……”白绵绵下意识说出这句话,跟贺离有点兴味的目光对上,明智地闭上了嘴。
白绵绵轻轻卷起贺离一截衣裳,里面腰间的皮肤露出来,只见已经血红一片,她不自觉眼眶都红了。
语气也惊讶中带点委屈,“贺离,你那天到底上没上药,怎么这般严重?”
贺离望着她摇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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