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注意点行不行?”
“注意什么?”
“注意你殿下的身份啊,你这样跟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贺离不知白绵绵打哪来的这么强的“体统”意识,大概像白绵绵这样的人,天生就具有服从意识,懂得为别人考虑,生怕自己的举动给别人带来丁点麻烦。
“你一天到晚想这么多累不累?”
白绵绵给她倒了杯酒,“不累,我挺高兴的。”
贺离看着白绵绵脸上那笑容,倒当真是高兴的样子,不由道:“傻子。”
傻子却不认,“你才傻。”
“你再说我傻,我就要做些不合体统的事了。”
白绵绵忙闭上了嘴,又给贺离倒了一杯酒。
贺离尽数喝了酒,白绵绵又满上。
“倒得这么急,你是想让我喝醉?”
白绵绵只是下意识地帮她做这些事,才没这个意思,“我,我没有啊。我让你喝醉做什么?”
“喝醉,然后可能会发生一点你没见过的事情。”
“什么事?”
“咳咳咳。”
此时此刻,月仙不知是该怪自己耳力太好,还是该怪旁边那位殿下丝毫不遮掩,只好尴尬地咳嗽几声,提醒她们旁边还有个活人,不要再接着说出什么劲爆的内容来。
贺离看了月仙一眼,终于没再说话。但也不是出于对月仙的体量,而是,她再说下去,白绵绵说不定会脸红,她不想让别人看到白绵绵那副样子。
尤其昔日的情敌还在对面。
月仙顺着贺离的视线看到辰隐,心说,真是好大一个醋坛子。好在这两人总算是捅破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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