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你今天做了很多危险的事。”
白绵绵看着贺离有些异常的模样,脸有点发热,不由小声问:“我做什么了?”
“灌醉我,又跑到我房里看那种东西,还不答应成亲。”
灌醉贺离?虽然不是有心的,但现在事实如此,白绵绵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有些歉意地弱声道:“对不起嘛。”
不过话说回来,贺离所说的那种东西是什么?所谓的不答应成亲又是什么?成亲究竟什么意思?她方才只是在疑惑,也没有不答应啊?
她还没想出个究竟,面前贺离的样子却因为这句“对不起”而变得有些危险。
“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喝醉了,可能会发生一点不一样的事。”
“什么不一样的事?”
白绵绵懵懵懂懂地再次问了这个问题,紧跟着便见到贺离眯起眼睛,朝她俯下来。
对方的指腹轻轻抚上她唇角,那是贺离曾经做过的事,白绵绵并不因此感到紧张。
但渐渐的,事情变得不一样。
贺离一只手隔着衣裳抚上她的腰背,游移、挤压,而那只碰触她唇角的手,轻启她唇畔,探进去摸索。
白绵绵微微张着嘴,看着贺离一边上下扫着她,一边继续动作,目光炽热得甚至有些魔怔的样子,心不由跳得飞快。
听着耳侧那略微发沉的呼吸,白绵绵只感到整张脸都在发烫,不知不觉间,贺离那只摸索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固定着她想要偏开的头,让她牢牢地看着她,随后,那只手移向她的脖颈,又很快扯下了最外面的衣裳,来到中衣的领扣。
白绵绵不知道贺离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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