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不足以成为证据,她根本无从推断,这绸带的主人是谁。
日久天长,这件事深深埋在她的心里,每当到了这个日子,就会让她痛苦难言。
“不,不,不!”
念渔听着齐鸣的梦呓,慢慢坐起身。今天白天齐鸣的样子就有点怪怪的,她只当齐鸣莫名其妙,也没在意。
可是齐鸣眼下的样子,好像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听着那不曾停止而且显得愈加痛苦的声音,念渔站起身,坐到齐鸣床边。
她这才发现,齐鸣的双眉紧皱,不但不断地低语,还不停地摇头。
念渔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发热啊,怎么会表现这么异常?
再看向齐鸣,却发现她的神情安心了一些,念渔看向自己的手,猜测着什么。
刚缩回手指,那脸上的神情便又紧绷起来。
虽然不知道齐鸣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念渔看着她这样,也有些难受。
这几天她生气归生气,但是也已经有些冷静下来,而且她并不是打心底里讨厌了齐鸣,齐鸣眼下这副迥异于平日的样子,让她不能不管。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最讨厌滥好人个性的念渔了,跟齐鸣待在一起的这些天,她不自觉学会了很多。
学会稍微按捺脾气不要动不动就伸手扇巴掌,学会在齐鸣挑眉看过来的时候适时地避开视线,学会暗地里悄悄打量齐鸣而不被齐鸣发现。
而最大的改变是,她开始关心齐鸣。这一点并不是学会,而是无意识间发生的改变。
念渔慢慢展开攥着的掌心,轻轻放在齐鸣脸上,以此给齐鸣一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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