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泥。
白绵绵觉出点什么,“贺离,你让着我是不是?”
“是啊。”贺离承认得光明正大。
“这样很不公平哎!”白绵绵控诉道。
“你是我夫人,讲什么公平。”
白绵绵忍不住笑了下,扑过去又去涂贺离的脸,这次贺离没避,脸上终于也被白绵绵涂了一块。
反正今儿肯定是要洗澡了,白绵绵也不避讳什么,随便抖落了一下手,就扯扯贺离问道:“你方才是在这后院做什么呢?”
“在满足你的愿望啊。”
白绵绵想了一下,“我的愿望就是来这里开客栈啊,现在已经实现了。”
贺离捏捏她鼻子,“是哪个笨蛋说喜欢桃花?”
白绵绵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有点惊喜地看着贺离,“你这几天对我好好,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贺离低下.身继续刚刚翻土的动作,嘴上应道:“这一个月我都会对你这么好。”
白绵绵瘪瘪嘴,“说得好像你对我好还要有期限一样,小气。”
“我这么小气,你还喜欢我,还让我做你妻君?”
“那是你捡了便宜!”扔下这么一句话,白绵绵蹦着离开。
贺离抹了一把脸,手上立刻粘了一小块泥。
望着手上、身上的狼藉,她眼中升起一点满足之意。
确实是她捡了便宜。
白绵绵是个太温暖的人。如果没有她,她大概终日就只能冷面冷心地过日子。
永远也见识不到什么叫开心,什么叫期盼,什么叫心动。
贺离静默地牵了下唇角,把桃花的幼芽埋了一部分到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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