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撑着头,看向大喇喇喝着茶、享受着贺离难得服务的念渔,无奈道:“你都看到了?”
念渔点点头,“这样不是挺好的。”
“好!”白绵绵顿时拔高声音,贺离立刻看过来,她连忙降低音量。
“好什么好,她现在天天拿我当弱小凡人待,我手上出现一道细伤口她都要自责半天。还包揽了大事小事,我什么事都不用做。但凡我稍微问一句,她就说她马上改。你说,她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念渔抿口茶,“我不知道……”
白绵绵最了解她,她这样不看她,还拉长音调掩饰,明明就是知道的意思。
白绵绵鼓起脸,有点焦急,“好啦,念渔,你就告诉我嘛!”
念渔看看她,“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不喜欢她以你为重吗?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这样不好吗?”
这句话陡然点醒了白绵绵。
她终于知道两个人的情势发生了什么变化。
现在两个人之间,全都是她说了算,贺离像没有自己的任何想法和意愿,全部围绕着她的意志来行动。
白绵绵蹙起眉毛。
“当然不好了。我又不是要一个只为我服务的木偶,我也想看到贺离情绪鲜明的样子啊,她这样,我都替她难受。你说她到底怎么了?”
话说到这程度,念渔不自觉看了看把房内整理得窗明几净、又走出去修剪枝叶的身影。
只见那人察觉了她的视线,竟然硬扯起唇角对她笑了一下。
大概因为不习惯做出这种举动,那笑容很是僵硬诡异,念渔浑身一阵恶寒。
看得出,贺离是“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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