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轻挠她肚子上的软肉。
白绵绵被痒得不行,又笑又打,眼泪都激了出来。
“别,别……”她口里带着些喘息,身体不断扭来扭去。
见她这般动静,贺离本来只是挠她痒痒的手,不自觉就变了动作。
察觉那手要顺着小腹处往上摸,而且动作很是暧.昧,白绵绵情动中又有些慌张,不知该作何反应。
最后索性狠了狠心,一推贺离道:“你等等,”跟着便开始脱衣裳。
她这样一弄,贺离反而奇了,“你这是做什么?”
白绵绵红着脸道:“那个,你不是想……”
“我想什么?”贺离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白绵绵脱了一件外裳扔在她脸上,见贺离不为所动,她一阵气恼。
这样反倒显得是她急色似的。
白绵绵羞恼之下,张口便道:“你明明就是想摸我!”
贺离刚刚确实是有那般想法,可是见白绵绵这样“大方”、这样顾着她的意愿,她心中又不自觉生出珍惜之情,不想这么随便地对待她了。
于是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帮你顺顺气。”
“你讨厌!”说罢,白绵绵就往房门外跑。
贺离轻笑一下追上去,跟白绵绵两人在院子里玩儿了好一会老虎捉兔子的游戏,把白绵绵逗了个够本,才总算一把捉住扑腾的白绵绵,让她把外衣给穿上。
两人闹腾了这么一会儿,天色早已晚了,白绵绵靠着贺离的肩膀,望着天上忽然道:“我好幸福。”
贺离声音淡漠温和,“怎么说?”
白绵绵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边闪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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