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白绵绵低下.身,趴到贺离怀里,又拉着贺离的手放到她腰际。
这样就很接近贺离抱着她的样子。
这个姿势维持了一会儿,白绵绵恍惚间生出一种真是贺离在抱着她的感觉,不由开口倾诉,“贺离,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好想你,我好害怕,拜托你醒一醒,呜呜呜……”
就这么哭诉着,不知不觉,白绵绵的眼泪已经把贺离的衣裳都打湿一块。
白绵绵看到那块湿痕,意识到自己哭得太凶,连忙抬起两只手去擦眼泪。
擦着擦着,她忽然发现,腰上的手竟然没有无力地滑下来,甚至还握紧了一些。
怔怔地抬头,只见贺离一双黑眸正望着她,眼中有些取笑之意。
“贺离,你醒了?你醒了!呜呜呜……”白绵绵激动地搂住贺离脖颈。
“不醒你也哭,醒了你也哭?”贺离嗓音有些发哑。
“贺离,那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带我出来的?”
贺离摇头,“反正都出来了,问那些作甚。”
白绵绵吸吸鼻子,转而又道:“贺离,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接受!”
贺离望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静了一瞬,认真道:“罚你跟我成亲。”
白绵绵一愣,“成亲也叫罚么?”
她现下已经知道,成亲才不是念渔说的那样,而是辰隐吟玥那样,长相厮守、互相照顾。
这怎么能算罚呢,明明就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贺离不想让她扯开话题,盯着她眼睛,“你只说你答应不答应。”
白绵绵看看贺离,在她下巴上亲了一记,随即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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