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里对师父也多了些好奇。
“师父,你叫什么?”白绵绵好奇道。说着,她换起衣裳来。
贺离见她又变成从前那副毫不避讳的模样,心中没觉出高兴。
白绵绵这一失忆,性格比从前更为率真烂漫,自然不会不讨喜,只是,贺离心中却难免别扭。
她转过身去、不看白绵绵更衣,“你唤我师父即可。”
这还是几天来,对方第一次应下“师父”这个称呼,白绵绵一阵欢欣雀跃,衣裳还没扣好就从背后扑上去,把贺离扑了一个踉跄。
“师父,那我叫什么?”
贺离转身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兴起.点什么念头,但转瞬间心里又很不是滋味,最后只皱眉帮她扣好衣裳,“以后不要随便扑上来。”
说罢,她顾自在桌边坐下,不再看原地瞪着眼的白绵绵。
白绵绵哼了声,径自在这屋子里边走边瞧,想尽快适应这个奇怪的地方和这个奇怪的师父。
两三月过去,她适应了不少,也从师父嘴里问出一些事。
她知道了她叫白绵绵,知道她初醒来的地方是小青山,也知道她们现下在慕梨府下属的一个僻静村庄里,距着那城里有老远一段距离。
再论起别的,她就茫然不知了。
她只认得师父一个,有心想找师父打发时间,可恨师父那人无聊至极,整天沉默着,什么话都不跟她说。
好不容易开口,只说两句话。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不许随便乱跑、不许不好好练功、不许一个人出去……
总之就没什么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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