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带白绵绵离开之前,白绵绵奔到那墙边,一副很珍惜的样子捡起什么东西。
原来是要送给她的?
“师父,这料子的外层弄脏了,可是不打紧的,里面还是干净的,你看看,可漂亮可贵气了。我在那绸缎庄一看到就移不开眼了,师父穿上肯定很合适。”
贺离视线移向那衣料,又看向对面白绵绵期待的脸。
白绵绵见她只看她,却不把衣料收下,心里有点沮丧,嘴角耷拉下来道:“师父不要便算了。”
说着,她就要把东西收回去,手却忽然被按住。
贺离望着她,陡然想到白绵绵从前买衣料给她的场景。那时白绵绵一副欢欣的样子,把那绣着小老虎纹样的衣料献宝一样地给她,她两秒没答话,白绵绵就塌了肩膀要把东西拿走。
那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
白绵绵手被她按住,眨巴着眼睛打量自家师父,忽然发现,师父瞧着她的目光有点不一样。
那目光像在看她,又不像在看她,隐约倒像透过她在看什么人。
“师父?”
此言一出,那按着她的手松开了,看向她的视线又恢复成平时那样,冷静淡然。
贺离叫住小二,吩咐了一句。
小二忙朝那柜边的店伙招呼,“得嘞,相思酒一坛!”
酒很快上来,贺离一言不发,一碗又一碗地喝酒。
白绵绵望着她那样子,联系前后,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有点明白起来,问道:“师父,你是不是在思念什么人?”
贺离幽深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低头继续喝酒。
白绵绵莫名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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