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静。
自打做了那个梦,自打见到贺离一身血衣挡在浑身干净的白绵绵面前,她便再找不回从前对贺离和白绵绵感情的嫉妒。
相反,她潜意识地想守护这种感情。好像她对此抱有很大的遗憾。
而现在,她总算是用她的方式守护了这段感情。
她并不是为了贺离而死,她是为了心中那潜意识的遗憾、那一袭雪白的衣角。
只是,那衣角的主人到底是谁?
埋藏在她记忆深处、令她一直苦苦追寻的人,到底是谁?
单怜正迷惑着、不甘愿闭上双眼,陡然间,许多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她踮脚亲吻那人的、那人点了她穴位用力抱她的、那人唯一一次展露笑颜对她说是她们错了的……
“道长,道长,萧……”
单怜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那个光是想到便令她心神一阵强烈向往的名字。
单怜笑着,闭上了双眼。
月仙殿中,一个红木牌“啪嗒”一声忽然掉落下来。
月仙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单怜”二字。
她不免摇头叹息一下,刚要捡起,忽然另一个红木牌也掉下来,把穿过单怜那木牌的红线缠得死紧,很快两条红线就并成了一条线。
月仙望着那“萧琴狩”三字,顿时开怀,“好啊,好啊,本是天生的姻缘,却两世都未能携手,下一世总算要修成正果了。”
她正开怀,一道焦急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月仙,你有见到贺离吗?”
月仙摇头,刚想问什么,白绵绵身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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