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找郎中调理了身子,郎中说,我现在调理得差不多,很快就能……”
逐焰说着,看向贺情,那目光中有些别的意味。
贺情心中微动,“能什么?”
逐焰不想理她,略微气恼地想走。但转而一想,贺情又不是凡人,不懂也正常。
打量贺情一脸正直的样子,逐焰犹豫着要不要把她知道的讲给贺情。
“能什么?”
贺情又问,逐焰不自觉回忆起那时跟郎中的对话。
那时,郎中道:“姑娘不必情怯,这乃是常理。谁家姑娘都是如此,若想受孕,先得调理一番身子,待身子调理到极适合受孕之时,与对方之血液相接触,自然大功告成。”
说罢,郎中给了她一本册子,“若有不懂之处,翻看此册便可。”
闻言,逐焰接过那册子,略微一翻,脸立即绯红。
郎中略笑一下,不多看她。
尽管心中羞怯,回去后,逐焰还是认真看完了那册子,也按时服下调理身子的药材。
现下,可谓万事俱备。
可她自己做准备是一回事,真正被贺情这样当面问又是另一回事。
逐焰面对贺情的问题,支支吾吾,半晌仍说不出口,最后干脆转身想跑。
贺情拦住她,瞬间带她回到房中。
逐焰被逼坐到床上,弹起身又被按下去。
“刚刚那么看我什么意思?”
“你看错了。”
逐焰低头要从贺情身侧绕过去,被贺情拉住手腕拽回身前。
“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好意思?到底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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