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梨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余天,狄星又把那郎中请来。
“自她醒后,那内服外敷的药便都停了,是否要继续用?”
郎中摇头,“既已醒转,便不可多用药,那药效虽好,但过犹不及。”
“可她现在这般模样,又如何是好?”
郎中看看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夫人这是心病。”
心病?
关于什么?关于谁?
几乎不需什么工夫便想到答案。
狄星唇角绷起。
送走郎中,狄星再看着逐焰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冷。
她也不再靠近逐焰,尽管某些念头蠢蠢欲动,可她始终只是远远看着她、适时地照顾她。
直到两月后的这日。
天空忽地又下起大雨来。
狄星习惯性往那窗边看,却未见那身影。
推门入内,逐焰坐在桌前,但半弯着身子,在揉着膝盖,似乎那里很是不适。
看看窗外的雨,狄星有些明白。
逐焰一直揉,一直皱着眉毛。
狄星一直看,就是不上前帮忙。
她想几步迈过去,帮她揉那发酸发痛的膝盖。
又不想。
逐焰无意识地动作着,却毫无作用。
忽觉身上一阵寒意,只好站起身来,想回床上躺着。
双腿因为阴雨天而发涩,这一站,她猛然要跌。
连忙扶住桌子,桌上的书顿时被扫到地上。
看着那些书,逐焰视线定了一下,忽然找回一点意识。
她慢慢蹲下.身去,一本本捡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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