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外,难得闻到的第二种味道。
花紫见在手术后第二天便找来了一个专业护工,照顾沈琳的恢复,但是在那之后,她本人却没有再出现在医院里。
何简兮和陈衡生有时会来看望沈琳,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看到沈琳眼里的失望。
上一次向新北邀请的吃饭,陈初善到底还是没去,并且干脆一鼓作气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忙碌的工作一直持续了几天,干净而单一的生活,持续在那触目皆白的医院之中。
不过陈初善倒是发现最近陈衡生每次来见到她,都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总让陈初善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终于碰到一个休假日,陈初善本来打算用这个休假日去拳馆逛逛,她的身体的确需要锻炼了。
不过她没有去,而是趁着何简兮出门的时候,来到了正在看报纸的老陈同志身边坐下。
“怎么了,前几天不是嚷嚷着要去锻炼,到休假天又窝在家里。”带着老花眼镜的男人两鬓已经夹杂了不少银发,略显苍老的一张脸隐隐能看得到年轻时的帅气。
与陈初善一模一样的丹凤眼,眼尾有着不少的皱纹,延伸到额头。
每逢春秋时节,陈衡生便喜欢搬出自己的藤椅,摆在阳台上,拿出报纸或是一本书,泡一壶茶,然后直到茶喝完,或者报纸看完,才起身。
何简兮常常说,这老头子,才刚过六十的年纪,已经学上隔壁那八十岁的张大爷了。
“还不是你老人家,这几天老瞅着我不对劲,我不问清楚,我能有心思干其他的?”陈初善坐在藤椅旁的小板凳上,一米七的人卷成一坨伸着头,看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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