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起码的规矩还是守的,比如强迫别人。
但是在看到何军永缓缓的点了点头之后,陈初善再次刷新对眼前的人的底线的认知。
虽然宴会来的人基本都是些富二代,没几个有多么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在这种场合,大庭广众的宣布这种事,跟强迫没什么两样了。
“天才,等着姨父打断你的腿吧!”不想再多说一句,陈初善毅然转身奔向自己的房间,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何军永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初善就这么走开,正打算拉住离开的人时,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催促着他下楼去宴会露面。
“该死的。”狠狠的挂了手机,再抬头时只听到了一声关门声,然后有些气急败坏的朝着洁白的墙壁狠狠瞪了两脚,出完气后也只能无奈下楼去。
进了门的陈初善看到屋内干净完整的房间时终于对这场宴会感到了一丝满意,但也就那么一丝。
墙上的时钟显示着现在是晚上八点的时间,本想着上来睡上两个小时然后打道回府的,可是这一坐下来,肚子一阵打鼓,这才想起自己都还没有吃晚饭。
“算了,忍忍,待会哪怕十二点回去,我都一定要老爸你给我起来做饭吃。”想起陈衡生今早叫自己拿着请柬去上班时的表情,陈初善真是无奈又气愤。
这老头子,偏偏叫我来,反正每年过年妈和姨妈总会阴阳怪气搞点事情,多这点事吗?
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没有事也能说出事来的呀,到底什么时候老陈同志才会明白,才能不让自己每次都做无谓的牺牲。
陈初善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越想越气,越气又越委屈,越委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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