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初善求知的眼神,陈衡生笑了笑,顿了几秒,拉开书桌下的皮椅坐下,这才开始回忆起来。
“这件事啊,要从你很小的时候说起了,你是在爷爷奶奶那长大的,老人家溺爱孙女,把你惯得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后来我和你妈意识到不能让你再这么下去,就把你从爷爷奶奶那儿接了回来,那个时候,你已经快八岁了,我们那个时候工作忙,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要将你的性子改过来,却任重道远啊!”
想起了曾经的事,隐隐的陈初善竟然听到陈衡生的语气有着愧疚,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虽是这么说,可陈初善自己却没有一点记忆,严格来说,不知何时,她便忘记了很多关于初中之前甚至整个初中阶段的事,只会有一两个映像,不过按照记忆学来说,人在成长过程中,的确会忘记很多小时候的事,所以陈初善也没在意。
“因为你这性子,整个院子里,没一个小孩愿意和你玩,除了……”陈衡生继续说道,倒是说到这,陈初善却能接道“花紫见。”
“对,只有紫见丫头,那孩子性子软,不会反抗,总被你欺负也不吭声,加上她们家当时有些情况,我和你妈看不过,总会接济她们家一下。”陈衡生想起了小时候的花紫见,眼里有些复杂。
不过陈初善却有些惊讶,她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接济过花紫见的,等等,不对不对,她小时候,怎么会欺负花紫见呢?
心里诧异嘴上便不由得问出来,但这回答却换来陈衡生一个白眼。
“忘了可不代表没有做过,我也才正要说,初二的时候,紫见丫头区联考得了第一名,得到了一只很昂贵的钢笔,但是以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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