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这人脑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疼疼疼,陈初善,有……有话好好说。”被按在地上的人,脸贴在地面石板上,做好的发现被陈初善这么一下毁个彻底。
“我说紫见呢?”狠狠的向上掰了一下向新北的小拇指,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眼中冷意冻人。
“你……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起来我……就告诉你。”试图跟陈初善讲道理,向新北脸上虽然已经痛得变形,但还在咬牙坚持。
“你不要试图那她来跟我讲条件。”根本不吃向新北这一套,陈初善手上再用了几分力。
向新北的手指已经呈现出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状态,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掰断。
“好好好,我说,她没……没在这里,我没有,没有抓她。”再忍不住那痛意,向新北大吼着,本是俊逸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心中大石终是在向新北说出这句话时落了地,狠戾的劲头消失,手上力气也就变小,不过也没有陈初善还是没有放开。
“那为什么,你拿着她手机给我打电话。”带着最后的疑问,陈初善说道。
“我只是找人,偷了她的手机,再让人解锁,然后打给你而已的。”感受到被掰住的手指痛意减轻,向新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
只是解释,企料这句话又再次碰到了陈初善逆鳞“你居然找人接近她!?”手上使用的力气比之前更大。
而这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痛差点让向新北眼白一翻厥过去,由不得嚎叫“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聊聊啊!”
那带着悲切哀嚎的声音在整个别墅内回响,余音绕梁,可谓荡气回肠。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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