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四个大字。
要不说字如其人,与陈初善隽秀的小楷字体不同,花紫见写的,是正经严肃的魏碑。
“宣墨落纸就心平气和,你见过谁在生气的时候写毛笔字了,你写的什么?”放下笔,花紫见看向陈初善面前的宣纸“顺其自然。”
一脸考究的看着弯腰站着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在家待久了,和陈叔何姨他们在家学会了养生。
陈初善现在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温润柔和,就像是庙宇里的那些菩萨一样,眉眼里充斥的慈祥的笑,甚至有些时候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叫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以至于现在写下的字,都是这般佛系意味,萦绕着不真实的缥缈气息。
还不待再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打开,陈衡生走进来,看着桌上两人写的字“在练字啊!”。
“陈叔/爸。”看着进来的人,陈初善也放下笔,两人异口同声。
“饭做好了。”
“嗯,这就来。”
从书房走出来,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沈琳已经落座,何简兮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时隔两个多月,咱们两家又聚在一起了,现在老沈的病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初善也差不多了,虽然这一年风里雨里,但是好歹现在平平安安。”圆形的饭桌,五个人坐成一圈,或多或少大家都带着笑,然后共同举杯。
“对了妈,下周我要重新回医院上班了,还有不到十天就跨年了,最后的结尾工作我要去完成。”现在的陈初善其实已经都不用借助轮椅,也能走路,除了不能拿重物,手也恢复得差不多。
“你确定可以?”陈初善刚说完,还没等何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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