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说对花紫见家有多么了解,其实也谈不上,记忆里只是还记得,她的继父有点脾气不好,平时就是打些散工补贴家用,没有正经的工作,喜欢喝酒,经常都是一身酒气。
至于照料,是因为那时何简兮正好是学校副校长,而花紫见又是年级尖子生,好几次交不上课本费之类的事情到了何简兮的耳朵里,自然也就明白了花紫见家里的情况。
这才知道花紫见的继父虽说在打工,但挣来的钱十有八.九都买了酒喝,而沈琳挣来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对于花紫见的学费等等也不是有保证。
加上并不是天天都有活干,有时候一连好久挣不到钱,那男人的酒也不断,就问沈琳要,这么一来,全家都得勒紧裤腰带。
“真是不知道老沈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个人当丈夫。”说起那时候的事情,何简兮还依旧是一副疑惑愤懑的样子。
而这些听到陈初善耳朵里,就更不是滋味。
所以本来家就是那个样子,还得每天受自己的气。
有些暗恼又全是无可奈何,发生在过去的事,即便此刻再是后悔,也只能任其在心里发酵,变苦,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沿着街道一路往上,一路曦光洒满,使得眼帘都只能微虚着,甚至于伸出手遮挡在眉处。
按理来说初春的阳光倒也不是很晒人,但是待久了,也会觉得有热意,只有走在街两侧房屋侧挡的阴影处时才会觉得好些。
不过今天这一身黑的搭配在阳光下好似特别吸热,即便陈初善已经脱下了外套,仅是穿着一件薄薄的浅口贴身棉衫,后背也还是起了一层薄汗。
现在是临近午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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