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句是没问题。
萧时见狱警还没晕,赶紧又补了两三下,狱警果不其然翻了白眼晕过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看得旁边默不作声地小女孩瞪直了眼睛。
萧时也没什么神通广力能在短短时间内做好逃命计划,但她知道是要是被送到刑场上,那可是真的玩完了。她快步走到小女孩身旁:“先逃再说,你不想死吧。”
女孩怔怔地望着她,随即摇摇头。
萧时笑嘻嘻得拍拍女孩的头:“那就行,我们走。”
她将微微颤抖另一只手藏在身后,紧紧握住,指关节勒出泛白的痕迹。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她要是丧气了,面前小孩估计真就是绝望了。
就在此时,女孩的瞳孔骤然缩紧,纤瘦的手似乎拼尽全力紧紧拽住萧时的衣服:“身后——”
身后?
后半句话没来及入耳,萧时脑壳一疼,全身仿佛散了架,脸朝地往地上一摔。她软软地瘫在地上,使不上半点力气,两耳嗡嗡轰鸣,连着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慢了几步的剧烈钝痛感从后脑勺如蚂蚁密密麻麻蔓延全身,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她头上流下,蜿蜒过睫毛滴在地上。
“该死!你们这些畜牲!”
前来换班的狱警怒骂着,将冰冷的枪管抵在萧时的额头上。
结束了——
萧时费力地转动无法运行的脑袋,略带自嘲地想着自己这是在游戏时间活了才多久,就要死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抵在额头上的力量忽然消失。
旋即,那把方才还威胁她生命的枪被扔到地上。金属质地的枪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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