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能有把握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来。
既然是两年之后会被杀,保险起见,她要在一年后离开。同时在这一年里还要攒足钱财,融合到这个崭新的世界中,而不是像现在,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仅仅只限于游戏手册上的寥寥几句话。
萧时拍拍脸,有了目标,浑身充满了干劲。一个轻跃跳下床,走到镜子前,挑着眉打量着镜子里面的人。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稀奇。诺曼公爵的妹妹长得和居然她一模一样,甚至名字也相同,在以西方为背景的菲国,居然没人觉得她的名字奇怪。
摸摸下巴,她两眼眯起:“很不对劲啊。”
在吃完早餐后,萧时满脸不情愿地在管家目光如炬的监视中开始上课。
授课的老师叫戴娜,是一位紫发的女士,教的无非是礼仪以及西方版“琴棋书画”。
萧时上了一个月的课,吹弹拉唱虽然没个进长,至少态度诚恳,从“光明正大趴着睡觉”进化到了“挺直腰板睁着眼睛睡觉”。戴娜老师由于自身修养较高,脾气温润,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要是搁她高中班主任肯定是二话不说就甩出“蠢钝如猪”四字扔她脸上。
“乐器,诗歌,绘画...没有一样是过得了关的。”戴娜叹口气,苦笑着说,“小姐,您究竟擅长什么?”
萧时自信满满:“铁人三项。”
戴娜:“?”
好在萧时注定艺术细胞比和尚的头发还少,但礼仪至少学得还可以。戴娜勉强寻到一丝心酸安慰,温和地说道:“您要记得,身为贵族,无论何时都要优雅而骄傲地活着。”
然而在下午,这位礼仪学得还可以的贵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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