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表是有烦恼的表情,却在嘴角挂上温柔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真是叫人心碎一地。
萧时一点都不心碎,只怀疑这货天天这副表情看着她,是不是有毛病。
后来她实在抵不住,去问了。
她得到诺曼一个意味不明,充满可惜语气的反问:“你为什么不穿裙子跑步了呢?”
萧时:“......”神经病吧!老子不摔跤你就不快乐是吧!
如此又过了一星期,萧时只觉梦寐以求的腱子肉快锻炼出来,等逃跑的时候肯定能健步如飞,每天心情美滋滋的,连饭都多吃了几碗。
诺曼捏着萧时手感良好是脸蛋肉,笑容和善:“看这饭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每天经历了多么辛苦的训练。”
萧时冷哼一声,继续扒饭。
不知不觉暖洋洋的五月过了一半,某日萧时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雪白,金丝镶边,火漆印着奇异的花朵形状。萧时满腹疑惑,拿出信纸,上面只写着短短几句话,大意是邀请她去参加周日宴,希望她不要推辞。
“周日宴?我记得是兰波家组织的宴会。”诺曼慢条斯理地戴上黑手套,将领间最后一颗金色衣扣系好,似笑非笑地说,“那位夫人倒是兴趣盎然,都这时节,还有心思开宴会。”
诺曼在宅邸时一直是一身简易连衣裙,平易近人。现见她换上正式军装,平常隐藏在眉眼浅笑之下的凌厉与大气便锋芒毕露的显现出来,让人心中生畏。
诺曼侧头,在阴影处显得深沉的墨蓝色瞳孔望过来:“你想去吗?”
萧时当然想去。
毕竟周日宴是在兰波家的庄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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