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每次拿平底锅拍肉泥做馅饼时就是这声音。
公爵目光如水,笑着道:“放心,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
诺曼对萧时印象还停留在临行前一天——晚上推开窗户时,在花园里跳得比青蛙还青蛙的某人。
如果当时萧时要是蹦得在高些,估计还能和她面对面挥手说句“晚安”。
因此,在听见“娇弱”两字时,诺曼差点乐出声。
军官:“?”
为何上校看起来如此快乐?
诺曼掩去眼角的笑意,卷饼翻面似的,一铲子把萧时翻正。随即白玉雕琢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对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你看,只是磕破了点皮——”
诺曼悠然的语气一顿。
众人站得军姿挺拔,眼珠却不动声色地朝上校方向瞥去。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张被马车车轮反复碾压过几十遍的脸,还不是那种轮着压的压法,得纵横交错地压,才能有这效果。
特别是那鼻子嘴巴被野熊揍了似的,歪得都快斜上天了。
“小姐鼻孔里流出的是……血吧。”有人小声说道。
“小姐脸上的水……是不是泪啊。”
“……”诺曼眼角弯弯,沉默片刻,果断改口,“好像磕得是有点严重。”
军官:“……”
上校,这已经不是有点严重了啊啊!
要不是当初兰波夫人事件时他在现场,有幸见过小姐一面,就冲上校这平淡的反应,他都怀疑小姐是不是本来就长成这歪样!
诺曼“唔”了一声,搭在萧时脸颊旁的指尖微动,摸到了什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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