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动作不仅小心翼翼,连抛过来的花都带着一股谨慎的意味,直接落到路两边。
年轻的军官歪着脖子,两眼疑惑地转了转:“上校,您不火了吗?”
诺曼:“……伽西亚,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送回伯里恩将军身边。”
军官立刻闭上嘴。
这时,有枝粉色的花朵擦过诺曼的发梢,如同一个小精灵轻巧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公爵失笑,长长的睫毛仿佛撒落了一地光辉,她温和地朝那位扔花的孩子看去。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羞涩的呼声。
哪知,那孩子一副如临大敌地模样,整个人褪色成一张白纸,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喘,甚至有两个络腮胡糙汉紧张到手牵手抱在一起——
每个人紧紧盯着她的……头。
就在这安静的诡异十几秒内,有人说了句,“幸好,幸好没掉下来。”
诺曼:?
掉什么?
难道她头上放了什么东西吗?
接待官回过神来,快步跑到诺曼面前,圆滚滚的啤酒肚子像是一个大大的水球一颤颤的。他打破尴尬,热情熟络地招呼道:“公爵,您终于回来了!陛下特派我来迎接,您这一路可安好?”
诺曼忽略心中的怪异,微微颔首,刚要开口,忽然吹来一阵强风,卷着热气,从人群中串流而过。
本来,这风是没什么。
但是——
诺曼眼珠上移,面无表情地看着接待官按在她头顶的手。两只手交叉十字,像是要封印什么东西似的。
风声依旧,诺曼头发随风扬起一抹墨色,本该是叫人心动的场面,奈何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