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父晴不说话,尉迟霜冷笑一声,她又往前一步,与主父晴离得更近了,“还是说,你认为让凝公主和亲是我的错,你认为该去和亲的是我这个出身卑贱的人!”
“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主父晴甩开尉迟霜的胳膊,与尉迟霜挨得这么近,让她觉得很不安全,她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让你代替凝公主。”
主父晴当然知道,她当然知道让凝公主嫁到匈奴不能怪尉迟霜。那些过往,主父晴是不忍心听的。
原本,尉迟霜只是住在一个不起眼的宫里。那里堪比冷宫,没人当她是公主,内侍省的公公也苛待她,冬日里给她的都是下等炭,尉迟霜的手都生了冻疮,还要自己洗衣服。
后来,匈奴骚扰边疆地区,朝廷明明可以出兵镇压,或者是予以钱财令之退兵。可太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提出了和亲的建议。
本以为把尉迟霜推出去就行了,可尉迟霜不堪受辱,即便是皇上封她为长公主,追封她死去的母亲为娴皇后,给她了名分,可她就是不愿意认命。
待嫁的时候,尉迟霜买通了胡商,散出消息,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抖了出来。匈奴大怒,认为这次和亲不够真诚。皇上突然生病,又有藩王跃跃欲试,为了安抚匈奴,他不得不把自己最宠爱的凝公主嫁到匈奴。
可尉迟霜长公主的身份也已经无法改写,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尉迟霜一步步权倾朝野。
尉迟霜的眼神越来越冷,她讨厌主父晴误会她。“如果是你,如果你是庶出,你妹妹是嫡出。如果本该你妹妹入宫,可你的父亲偏偏要让你替你妹妹入宫,你会不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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