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贵妃,而不伤害小皇帝,太傅自然不敢反对。
尉迟霜的人押着高云姗去了掖庭,尉迟霜处理完这些杂碎,便往冷宫去。
她越走越觉得荒凉,越走越觉得难过。她小时候体会过在幽宫被那些下人欺负的滋味,她是扛过来了,可她担心主父晴受不了。
韶月见尉迟霜脸色不好,便宽慰道:“主子,您不必担心,奴婢已经吩咐了宫人照顾好皇……晴姑娘了。”
听韶月这么说,尉迟霜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让她欣慰的是那句“晴姑娘”。从此以后,主父晴再也不是别人的皇后了。
到了冷宫,尉迟霜没了推门的勇气,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她担心进去以后看到主父晴过得很不好。。韶月犹豫了一下,自作主张地替尉迟霜开了冷宫的门。
尉迟霜一抬头,竟看见主父晴与侍画一同在井边打水。
主父晴见到尉迟霜,愣了一下。尉迟霜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穿了好几天了,一张脸上也掩饰不住的风尘仆仆,人也清瘦了不少。再一眨眼,尉迟霜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尉迟霜一下子抢过盛满水的木桶,“你在干什么?这些活儿是你该干的吗?”
尉迟霜狠狠地扔掉木桶,水撒了一地。侍画慌忙退了两步,尉迟霜拉起主父晴的手,仔细看了看。白嫩的手上有些发红,尉迟霜的眼睛也跟着红了。
主父晴想抽回手,可她抽不出来,只好别扭地说:“我没事的,侍画没干过重活,她一个人抬不动,我便帮她一下。”
“她没干过重活你就干过了吗?!”尉迟霜一把抱住主父晴,这几日本就担惊受怕,一回来竟瞧见这样的情景,若不是还有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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