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尉迟霜是懒得管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便放任他们斗下去。
尉迟霜看着太后,笑道:“太后说得是,臣不过是担心,皇上年幼,会被有些个不懂规矩的臣子欺负了。来得这般迟,明摆着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太后若是不替皇上责罚,恐怕不妥。”
“你!”太后又一次捂住心口,不过她这次没有吃药,而是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怒火,道:“我西魏素来以‘仁孝’治天下,若只是因为宫宴来迟便责罚亲王,只怕对皇上不利。”
“母后说得是,是当发扬‘仁孝’。”尉迟霜加重了“母后”二字,她看着宁王落座,见宁王冲她点了点头,高子阳脸上并无不悦,尉迟霜只觉得今日之事有诈。
小皇帝的生辰上表演的歌舞都是尉迟霜看腻了的,那些舞女也是姿色平平,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樽,却始终没有进食。虽说这宫里大半都是自己的人,可在吃食里下毒实在太容易,尉迟霜可不敢掉以轻心。
歌舞停下以后,高子阳笑着对尉迟霜道:“为何不见长公主动筷子,莫不是宫里的御厨不及公主府的厨娘?”
尉迟霜一下子笑出声,她知道高子阳暗地里说她把持朝政,一个公主府就把皇宫比了下去。她对着高子阳举了举杯子,高子阳脸色有些尴尬,他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却见尉迟霜把杯子放下了。“本公主最近在减肥,不仅要少吃饭,连酒也要少喝,还望宁王多多担待。”
“长公主说笑了。”高子阳捏着酒樽的手不自觉用力,关节已然泛白,尉迟霜却是眼带笑意。
“长公主莫不是担心有人下、毒?还是说长公主自己下了毒,所以担心误食了?”高子阳话一出口,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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