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最麻烦的还是谋反一事,尉迟霜觉得,他们可能也不是真的要造反,只是想趁机除去自己。可在盛京中调动这么多兵马,怎么都说不清。“大不了我来个偷梁换柱,就算是死罪,我也能把你父亲救出来……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
“但愿如此。”主父晴觉得没那么难过,这才注意到尉迟霜的肩膀,“天呐,你的伤口,你快解下衣服让我瞧瞧。”
尉迟霜苦笑着让主父晴帮她看,她觉得伤口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衣服解开,只见那伤口已经泛白,主父晴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你怎么疼了也不说一声啊!”
“还好,这点小伤没事的。”尉迟霜额头已经冒汗,头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她还是忍着不说疼。主父晴不敢再给她换药了,她让下人找来大夫,给尉迟霜看了看伤口。
大夫给尉迟霜上了药,尉迟霜全程皱着眉头不说话,大夫走了以后,主父晴责备道:“你看你,疼得直皱眉,还说没事。”
“我哪里是疼得皱眉,我是被你气得。”尉迟霜别过头不看主父晴,她赌气道:“这种伤哪里用得着看大夫,现在到好,我被别人看了肩膀,你都不在意的吗?”
“他是大夫,我怎么能和他吃醋?”主父晴觉得尉迟霜像小孩一样,“活该你疼!”
尉迟霜见主父晴心情没那么糟糕,这才松了口气,她穿好衣服,安慰道:“好啦,你别想太多了,你父亲的事情我一定会像个好办法解决的,不会让你难过的。你先洗把脸,休息一会儿,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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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皖得知主父城就这么被太傅抓住了把柄,她觉得这是上天给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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